白翊根本没有继任翼神,自己这些日子的举动全是徒劳,用这样的笨办法去等他来到凡间,还不如好好研究自己如何回到神域,或许会更容易一些。 雨刷器在眼前来回摆动,车窗外的世界模糊一片,左心口的图腾一直在发烫,越是寒冷的阴雨天,他越能清晰地感受到图腾的温热。 漫无目的地开着车穿行在细密的雨幕中,龚岩祁脑子里乱糟糟的,总是不由得想起圣山脚下那只毛茸茸的小雪团子,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勾魂夺舍,险些叫他失了心智。 好在还能看到路口的红灯,龚岩祁踩下刹车,车子猛然停下。雨越下越大,雨滴敲打着车顶,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 刑场附近本就人烟稀少,这会儿又下雨,所以放眼望去,几公里之内的路上只有他一辆车子。夜以继日地盯了几天许德发,这会儿精神突然放松下来,龚岩祁忽然...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