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当,谁不知道你梁三藏的威名。” 林朵和秦书在一旁收拾课本,对两人的互嘲显然习以为常。 打打闹闹的声音随之离去,留在桌上的课本被微风一吹,洋洋洒洒翻了几页,一室静谧,岁月静好。 六月的脚步一眨眼就走近,看着黑板上倒计时用粉笔写着大大的“0”,多少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前天才在军训场上拉歌,昨天才为了一道题和同桌置气,前桌传纸条的动作还那么清楚的在脑海里回放,今天过后我们就再也不能在一个班级听同一个老师讲课。是谁唱起‘总以为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歌词真是唱进人的心里。 家里有两个高考生,四个大人从一个月前就战战兢兢的,林妈妈和梁妈妈早一个月就开始研究高考食谱,变着花样给两人进补,就担心吃不对影响了发挥;林爸爸和...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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