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康慧先说。 康慧迟滞半晌后,微笑着说道:“我是负责清点旅客信息和遗失物品的,好像没有发现你的行李。” 对方摇了摇头,干涩一笑:“我没有带行李。” 康慧追问:“你是准备回家吗?不带行李。”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仍旧是边带微笑,边仰头看着康慧,“下一站是旅游的最后一站,也没什么东西要带上的。” 康慧若有所思地点头:“噢,好的。那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顿了顿,“你…你剪头发了吗?” 康慧眼神怔住,不禁捋了捋耳后的头发,“你好像头发也变长了。” 身后出现的同事拍了拍康慧的肩膀,把康慧喊去其他科室巡房,二人的对话也戛然而止,可不断盘旋在康慧心口疑惑并未因此消减。 他所说的剪头...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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