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妇们的拜见便被候着的夏江请去御书房。 当踏入御书房,发现周太后、自己的母亲以及孙太傅皆在,云莺微微一怔,望向赵崇。于是见赵崇朝她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后,牵过她的手带她走向书案。 “今日请母后、太傅和岳母来,是想请你们为朕和莺莺做个见证。” 赵崇对周太后三人说着,用没有牵云莺的那只手单手取过那封允诺过云莺方她出宫的圣旨。 “朕答应过莺莺,有一日若她想要离宫,朕会应允。” “这一道旨意,请母后、太傅和岳母过目。” 赵崇将圣旨递给夏江。 夏江将圣旨展开,双手恭敬捧着送到周太后、孙太傅和云夫人面前。 云莺偏头去看赵崇,正迎上赵崇的视线。 赵崇看着她,声音低了点,微笑说:“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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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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