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打扰他们,家里就只有他和董潇凌。 “你说,你这样再吃十几年我做的菜,会不会有一天吃到不想再吃了?” “不会的,你的厨艺又不是不会变,我的嘴巴也没有那么挑。” 董潇凌闻言笑了笑,垂眸看着耐心帮他扒蒜的人,总觉得两年不见薛持似乎又帅了。 男人的花期总是要长一点,尤其是薛持这样搞研究的人,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再配上薛持那张好看的脸,他就忍不住越看越觉得满意。 “我年轻的时候眼光真好,一挑就挑了个这样好的男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薛持抬起眼眸看着他。 “说来,你还记不记得,你在芦苇荡偷我鸭蛋这事?” 董潇凌闻言点了点头,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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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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