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也?算是受了惩罚,实在?没必要落井下石。 林绍年同样伤怀,流泪道:“夕儿,你别这样,你如今这身份,去了青州后远离京城才是最好,你祖父与?青州田氏乃旧交,已?经跟田家?打过招呼了,你在?青州没人敢欺负你的。” 林岁晚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人,无奈劝道:“阿爹,咱们还是先离开了宗人府,再来叙别离情吧,还有,阿姐,姨娘还在?青州等你呢,等过段时间安定下来之后,从青州到京城走水路的话也?不远,就算是走亲戚也?方?便。” 说白了,祖父不过是嫌弃林岁夕行事?肆意妄为,怕她回到府里又开始搅风搅雨罢了,私下里却并不拦着她跟亲爹,以及弟妹们来往,林岁晚其?实也?不介意有她这么个亲戚。 林岁夕大约是想明白了,将林绍年给?她的钱财地契仔细收进了荷包里,用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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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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