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经过多弗朗明哥时,一把揽过隔壁的特拉法尔加·罗,脑袋凑到黑发青年身边, 稍矮一头的身形,使得柔软的发丝蹭到对方脖颈旁。那处有伤口, 微微渗血,银白的发丝也沾上不属于自己的颜色。 刺痒中像是顽皮的猫儿走到跟前不经意蹭了主人一下。 交谈声压得很低。 “怎么回事!银桑不是让鳄鱼去找你了。说好别让蕾玖她们过来。为什么马林梵多会凑来这么多人。” 不止蕾玖, 整个文斯莫克家族的兄弟,路飞艾斯萨博三兄弟,贝拉米和海军曾经的手下全都在场。假发那边甚至让整个白胡子海贼团都出现。这阵仗,海军就算不想死伤太多, 也会顾着面子不得不爆发战争。 “谁允许你命令我。” 灰雾色的眸子冷冷, 拉开一段距离。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