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爱液,仿佛化作了胶水,把两人之间的那些隔阂粘得一点不剩,只剩下身心被紧紧地黏在一处,严丝合缝地抵挡来自外界的所有焦虑和不安。 姜馥颖尽责地扮演一位母亲。从清晨姜早睁眼的那一刻,她便有条不紊地开始安排这一天的所有事务。 抱着她起床,然后推着轮椅帮她洗漱,再亲手喂进每一口饭。上厕所、洗澡以及任何娱乐活动,都必须经过她手,只要姜早露出一丁点抗拒的举动,她便会沉下脸,定定地看着姜早,接着落下眼泪,一脸悲恸地跟她道歉,说这是她应该做的。 一旦开始哭,许久都无法停下。姜早无言地看着她,只能尽力压下自己所有下意识的不适,让自己逐渐习惯姜馥颖成为她的四肢,像一台监控无时无刻地监视着她。 这没什么,她想。谁让她们是母女呢。 但尽管她极力...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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