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才轻轻的推开了郑雨,“我想睡觉了,我先睡了。” 他没敢去看郑雨的反应,觉得突然对郑雨发脾气的自己像个疯子,像个神经病,他面对不了自己,也面对不了郑雨。 林逸说睡觉,还真的很快就睡着了,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想就睡着了,直到他看到梦里的一切才知道,或许冥冥之中,真有注定。 那个梦里,他成了另外一个时空里的林逸,同名同姓,同样的样貌,如同郑雨跟他说的那样,他有个夫郎,叫郑雨,很他见到的郑雨一模一样。 他还有个孩子,叫元宵。 他是林家的三小子,他有个爹,叫林老三。 还有个阿么,后来死了。 他看着那个林逸带着一家人从茅草屋住到村里最好的房子,住到镇上住到县城,一点一点的,把日子过的一天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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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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