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轻上挑的尾音似威胁似挑逗,似戏谑似撩拨,她怔了怔后,又气又恼,可是全身发软无力,想朝他一番挥拳踢腿都没有办法,气鼓鼓地扭开头,就是不理他。 可是老男人的耐性出奇地好,将她拘在怀抱里,不时偷个香掠个吻,就这么跟她耗着,让她无可奈何,到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竟然还不知不觉地就这样窝在他的身下慢慢睡着了。 看着她沉沉地睡去,他轻轻一笑,有些惋惜又有些怜爱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终于起身,将她抱进了屋里去。 两个人后来就这么相安无事地一起在一张大床上相拥着过了一个晚上,而且竟然还各自都一夜好梦。 一觉睡到自然醒,窗外已是天光大亮,轻柔的海浪声伴着略微有些咸味的海风穿过落地窗,带来清新舒爽的夏日味道。 徐素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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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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