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招架不住醉得昏天黑地了。男助理试探地摇晃着玛莲娜的肩膀,见她不省人事,男助理的心跳突然加速,因为他在这时候已经起了杀心。 杀掉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很容易,但如何杀,杀了人又如何逃避警方的追踪才是最关键的,务必要把事情干得干净利索。 男助理如同被恶魔附了体,里里外外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他在洗手间发现了一个陶瓷大浴缸,于是走近浴缸拧开水龙头。他退出洗手间推开卧室的门,单腿跪在床上观察着玛莲娜,玛莲娜睡得很沉,不像是装出来的,甚至于右手的手指还捏着那枚刀片她都忘记放下了。 男助理俯下身去摇晃女人,玛莲娜睡得很熟,他把玛莲娜从床上抱下来,一直抱到洗手间,先把玛莲娜的睡衣脱掉,伪装成洗澡的样子,然后抱起赤条条的玛莲娜投入浴缸里。浴缸里的水立刻溢出来洒了一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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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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