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忘记给他写字儿了,但他又不好意思自己主动提,于是就把笔放在显眼的地方,红绳子他倒是藏起来了。 就放在洗脸台刮胡刀的旁边。 虽然这么做真的很明显…… 果然,把画作收起来给吴尧送去,回来的路上,周寒蛰就笑了,“想写在哪儿?” 陈嘉白耳根有点烧,“那个……嗯,随便。” 周寒蛰:“真的随便?” 陈嘉白:“嗯!” 他觉得周寒蛰肯定不会变态到把字写在特别不可描述的地方。 然而他错了。 就在落地窗前,周寒蛰写在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做的时候才能看到的地方。 一个嗯……撑起来大概有15cm的地方。 周寒蛰指尖逼出第一血,滴在某个被红绳圈着的,精神奕奕的东西上...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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