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盈盈走来。 “可吃些桂花糕?见你温书辛苦,我便去厨房做了些。” 他牵她的手坐了下来,抄起一块点心却送到了她的唇边。 “你先。” 她伸手接过,弯弯眉眼笑了起来。 “你吃便好,哪次都是这样,休要再哄我将这一碟糕点吃完。”说完便将手中的点心塞到了他的口中。 他咬着桂花糕,呜呜呀呀的说着什么。 她举起绢帕,拭去他嘴角细碎的食渍。 “好好,那也等吃完这些再去。你和哥哥每次一谈就什么都不记得,哪次回来不是饿着肚子?” “说的我好像多不会照顾自己,我可是……” “‘还大我三岁’,是不是?”她接过他未说完的话,调皮的抿嘴一笑。 “我的二公子,即使你大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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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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