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浩大的欢呼,像过年一样。 就连一向严肃的高层,也没有再质疑NO.1,因为他们同样确定,游戏没有了。 棉花糖大概是高昂庆祝声里的异类,游戏没了,代表着主人也没有了。 ——棉花糖以后没有主人了。 陆续生和乌玉很快发现棉花糖的低落,男人抱起猫出了热闹的会议室,随便找了个安静到小角落坐下。 他没有说话,像是知道棉花糖在为什么难过,所以只是静静地抚摸着白猫的脊背。 乌玉爬到男人一侧的大腿上,垂下脑袋蹭了蹭棉花糖的鼻尖。 “乌玉,我没有主人了。” “我会陪着你。” “可是我现在就好想她,我想听她的声音,想要她摸摸我……” “叮铃——” 棉花糖被这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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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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