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雪岭头都没抬,翻了一页书,轻飘飘地说了句,“你师父锉。” 聂然:“……”严重怀疑师父以前听到过自己说她锉。 杨雪岭为了满足徒弟的好奇心,放开收敛起来的真气,说:“看见了吗?气感外放自成循环,不需要特意将真气外放便能有这效果,就是成为金丹真人的表现。想低调的话,还得特意收敛真气。” 聂然:“……”就这玩意儿?我跟百万一直这样的呀!搞什么鬼哟。千里迢迢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看的就是这个?她还以为能看到师父甩着袖子在天上飞呢。 杨雪岭从聂然那毫不掩饰的表情读懂了她的想法,说:“不好意思哈,为师让你失望了。好了,看也看过了,你也该下山了。这八月底了,你该上高三了吧?天天把妖怪赶去读书,你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 聂然...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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