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湄竟然觉得这才是过年的感觉。 “这鱼不错,鲜辣爽口,蘸底下的汁吃,回味十足。”宗财外公似乎格外喜欢吃这道看开胃鱼头王。 “鱼肉比较嫩,所以不用蒸长时间,做起来也简单,把调味料放上去就可以。”曹湄解释道。 “那还是我们曹湄棒,做什么都好吃”宗财外公对曹湄很和蔼,简直就是自己的孙子般,说着,还给曹湄夹了一只虾。 曹湄连声道谢。 宗财外公对自家傻孙子有些无语,没看到曹湄盯着虾看了许久吗?只知道自己吃,都不知道给自家老婆夹菜,到底是怎么追到曹湄的? 岳盈不管餐桌上的事,依旧吃个不停。 宗财坐曹湄旁边,时不时回头看曹湄,看着曹湄傻笑。 外公能同意,还能来曹湄家和曹湄一起过年,还有比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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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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