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们一个个,别以为孤不知道真正的玉佑樘已经死了!是他的同胞姐姐在女扮男装替代他!” 皇帝陛下凝眸:“骗了你又如何?” 齐王咬牙:“没有如何,您等着被天下人耻笑吧,让一位虚假的女太子占着那个位子那么久,却不给我一点机会,”年轻的藩王一声令下:“去,把寺门口和寺内的所有人抓起来!” 他的眼光冷到谷底,一个字一个字道:“包括,当今圣上。” 下一刻,身边两队士兵的刀剑齐齐架上了齐王的颈侧,将他团团包围。 “你们……你们,为什么?” 注视着自家二儿子惊诧的面色,皇帝陛下总算扬起还一丝满意而温和的笑容,黄袍老人目光穿透押着他的重重士兵,落在那位红袍青年的身上: “来,念礼啊,你来跟他解释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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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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