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赦漫不经心道,“宣瑜会一直在我手里。” 崇安帝以为郁赦终于妥协了,刚要点头,忽然察觉出有些不对。 郁赦一笑,“都没想到吧?” 崇安帝嘶哑的呜咽了几声,左手剧烈抖动。 “宗亲们把我本要做的事都替我做好了,剩了我很多麻烦。” 郁赦轻声道,“但所有人都只会盯着宣瑞,都忘了,宁王还有一个儿子。” “宁王已经翻案,那他的两个儿子其实都一样了。” 崇安帝明白郁赦要做什么了,急喘不上气来。 郁赦又将诏书细细的看了一遍,自言自语道,“这些年,所有人都在把我往深渊中推……” “我是你们所有人的棋子……你明知道我若娶了皇后会失了钟宛,会生不如死,但你为了这点血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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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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