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换手,再换脚,把头摇起来,左右左右走左右。”喜喜教的超级无敌认真,还有各种小技巧。 那就是把脑袋晃起来,变得有节奏,有规律一点。 这样爬起树来,就是水到渠成。 就是自然而然,就是轻而易举。 “嗯!”杜京墨应着,开始了摇头晃脑。 以前看小家伙爬的树摇头晃脑,还觉得可爱且搞笑,没想到她自己也要这样。 很快,杜京墨就连续的爬了三四步。 她发现自己确实可以紧紧的抱着树干,只要她的节奏对,就能顺利的爬上去! 甚至假如这棵树有1km高,那她就能爬1km,当然前提是不缺氧的情况下。 原来爬树这样简单呀,原来熊猫爬树是这种感觉呀。 就真的就跟人走路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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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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