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到他所在的国家,又转机到他所在的小城市。他在电话里懒懒的:“我烤肉呢,就不出来了,还记得路吧?” 十年前,我们辗转到欧洲,相当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工作机会。在欧洲安定下来不久,我和K就和平分开,断联了三年。只是我仍有他的银行卡账户,每隔一段时间,我会将工资存一部分给K。 那时候我很倔,一定要逼自己分清爱和感激的区别,以至于我不愿面对K,不愿面对自己。午夜梦回的时候,我会想起和他在北京相处的一年半,想起我们血腥青春里的那一场大火。 2016年年底,我的居留有了眉目,于是和妈妈在香港见了一面,问她要不要考虑用特殊的渠道来欧洲投奔我。她只说弟弟还要念大学,希望我在外面能平安健康——她罕见地袒露自己的内心:1989年她在北外未完的梦,她希望我帮她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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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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