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延轻笑,“多谢姑娘,姑娘保重。”张张嘴,有心问一下对方名讳,又觉得实在是唐突,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所谓命运,之前他很不以为然,前来天津也不过是为了安慰祖父,他从未想过真能遇见所谓贵人。 不过,现在他不确定了。与长乐相识的这几日,不说他好到出奇的运气,就说两人之间的默契,他就觉得长乐与他就是贵人。 留给长乐一个高深的笑容,他道:“我们会再见的。”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既然确定了对方是自己认定的,他自然要回去禀明父母,让人上门。 王博延很自信,虽然不知道长乐的名讳,但对方跟皇后娘娘有关系,只要稍微打听一下还是很容易的。 王博延不知道,他还没打听别人呢,自家的底细被查了祖宗十八代,真十八代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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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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