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燥热,那是毒香与屈辱共同引发的烈焰。 她的手腕和玉腿被束缚得死死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精铁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提醒着她彻底沦陷的境地。 彭燁那阴鷙的三角眼此刻充满了病态的狂喜,他细长的指尖,带着令人作呕的湿腻,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游走,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令人酥麻的颤慄。 “我的雪儿,你这身肌肤,真是越发娇嫩了。”他低语着,声音里透着贪婪,指尖滑过她紧绷的肩头,沿着她曲线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像是要描摹出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每一寸挣扎。 秦若雪咬紧牙关,舌尖在口腔中搅动,腥甜的铁銹味在舌根弥漫开来,她试图用这种极致的痛感来对抗身体涌起的异样。 她的大穴被诡异手法点中,真元涣散,全身酥软无力,那股麻痹感与极致的快感在体内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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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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