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不等他反应过来,供桌已经翻了,各式鲜果散落一地,一个苹果骨碌碌滚到了门槛边,被正要抬脚进殿的黄了了拾了起来。 “远老板,别来无恙?”黄了了拿衣袖擦了擦苹果,随手摆在了花神娘娘金身的裙摆上。 远文舟抬起红彤彤的一双肿眼睛,哭着跪了下来:“陛下!都是小人的错,小人不该胡乱许愿,害得兰将军有去无回!” “你的心愿总归是好的,说不定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实现了而已。”黄了了无力地笑笑,“朕猜,你许的愿,该不会是兰将军成为朕最爱的皇后吧?” “差......差不多,大致就是这个意思。”远文舟抽抽噎噎答道。 黄了了摊了摊手:“羽时追谥贤武昭德皇后,人没了,可不就是朕心头永远的白月光了么?” “都怪小人贪心!”远文舟呜咽两...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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