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4A的熟练度远远比不上其他跳跃,他只能想办法在热身就开始提高自己的成功率。 其他选手都忍不住多看了顾秋昙几眼,紧接着就被顾清砚一挥手赶到了其他地方, 只是…… 顾秋昙抬起头,那双榛子色的眼睛静静地盯着门口。 “谁?”顾清砚回过头, 一眼看到了那双蓝眼睛。 “你怎么真来了。”顾秋昙嘀咕一句,一撑地面,“怎么进来的?” 艾伦挥了挥手里的票据,轻声说:“我想来见你就来了。” 顾秋昙抿着嘴笑:“我知道——早就准备好了给我一个惊喜吗?” “也可以这么理解。”艾伦歪过头, “好好比赛, 别因为我在场就紧张。” “行了。”顾秋昙嘀咕,“你在场我只会表现得更兴奋——没让别人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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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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