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幻境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他放轻呼吸, 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做好了心理准备,科斯特睁开眼,环视四周,他躺在一片柔软草地上,新生的嫩草摇曳身姿,绿色波浪阵阵起伏,微风拂面,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美好。 科斯特起身,叹了口气, 那表情,说不上无奈更多,还是心疼占上风。 这世上最牢不可破的谎言便是自欺欺人。 “够了,都这时候了,还要粉饰太平,你是把我当傻子吗?” 话音刚落,时间倏地静止,一切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幻象在转瞬间轰然破碎, 河流撕破假面变成暗涌的岩浆,微风化作热浪, 猛烈扑打面庞,科斯特不由眯了眯眼。 真正的深渊地狱在此刻才露出它的冰山一角。 这里有金刚不坏的镣铐,永不熄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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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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