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账,就压了压半高丝绸礼帽,钻出车厢。 “雷克先生,您今天下班很早。” 别墅铁栅大门旁侧立起一根半人高的铁质邮政柱,一个鼻头长着雀斑的年轻女孩朝林洛洛欢快地问候,随后继续擦拭邮箱。 “罗珊,”林洛洛失笑,“你不用那么心急。目前来看,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来投递信件。我的朋友们还不知道我换了新住址。” 年轻女孩的嘴角微微上扬,用半拧干的毛巾继续仔细擦拭着邮箱边角,将崭新半翘的铆钉擦出黄铜的金属色泽。 “雷克先生,相信我。你很快就需要的。今天上午就有一名女仆上门拜访,喏,这是请柬。” 一张轧花的请柬传递到林洛洛的手中。林洛洛轻轻弹了弹纸张,质感坚韧,明显品质极佳。 安德里戈·哈米斯先生......兹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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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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