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适时吻住她的唇。 “是我不好,确实应该动一动。” 顿了半晌,接着又道:“不过,该换个方式。” “嗯……嗯?” “做一次,好不好?”他问。 虽然是询问语气,却是个陈述句子,因为,在得到她回答之前,他的某个硬硬烫烫的东西,便已经挤到了她的双腿间。 滚烫的肉棒贴着她柔软的花唇。 她被烫得一个轻轻哆嗦,不由自主搂紧了他的身体,小穴似乎极为熟悉门外的这位老朋友,还未见面,便叽咕涌出一股热意出来迎接它。 大概是提前预感到了什么,还没开始做,身体便已经软了。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扣在他肩背上的力道也不由缓缓收紧。 他吻着她,让她的双手双脚全都攀附到了他的身体上。...
...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