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压寨夫人吗?” 邱荻答道:“万一对方山大王是个女的呢?” 前面的秦柏涵说道:“那我就告诉她大王您来晚了,我已经压了一座山头了,实在忙不过来。” 车里一阵哄笑,趴在邱荻怀里睡着的仔仔也被惊醒了。 邱荻一脸无语的说道:“难道不是我压你吗?” 旁边的秦松涛忽然捂了捂耳朵,说道:“像这种关于体位的讨论,你们还是关起门来自己讨论吧好吗?” 后座的连曦忽然扑上去扳过大叔的脑袋亲了一口,说道:“大叔你污了!” 邱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和秦柏涵说的话仿佛有歧义。她脸上红了红,说道:“还是大哥见多识广,你不说我都没反应过来。” 秦松涛立即转移了下话题,说道:“其实压寨夫人也是有典故的,不是是个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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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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