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这依旧没有能够阻止叶子离开的脚步。 冷冬似乎知道了什么:“你还会回来吗?” 叶子摇头,尽管她的动作冷冬看不见:“我不知道。” “我喜欢你。”冷冬说道。他声音有些轻。 “我知道。” “如果你回来了,我们……” 冷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子打断了:“如果我能回来,我们在一起吧。” 叶子想,吊桥效应真的非常普遍,至少她也中招了,当她感觉到痛苦,感觉到死亡的危险时,她变得容易心动了。 但为什么心动不重要了,如果她回不来,什么心动不心动,都没有价值了。 “拿着。”冷冬抿了抿唇,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冰块。冰块很小,但很精致,叶子能清晰地辨认出,这是一座小小的城堡。她想起了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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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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