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套偏休闲的西装。 第二天下午,他们一起去周家山庄。 到的时候,爸爸妈妈和奶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家人们都一身商务风的套装,打扮正式,周连勋迷茫了—— 不是说吃个饭的么,怎么感觉就他最松弛了? 五人边寒暄边往客厅走,坐下后却没有人先开口了。 周连勋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见程易璘有些紧张,他暗地里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转而问家人们:“奶奶,爸,妈,你们干嘛啊,一个个都什么表情,像要审犯人一样,不是说来吃个家常便饭的吗?” 连蕙和周奶奶齐齐把目光投向了周父。 周父清清嗓子说:“小勋,其实当听到你和易璘在一起的事时,我是不太乐意的。倒不是因为你的恋人是同性,而是因为之前那三年你们闹得那么僵,甚至断了联系...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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