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盯着微信里新弹出来的滑雪邀请,把手机摁在了脑门上。 三天两头的,这谁顶得住啊! 最近天气这么热,她一直窝在家里不出门,滑雪…听起来好像不错诶,应该挺凉快的。 况且她都没有滑过雪… 曲绡问了下时间,连城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连城白天工作的时候一声不吭,一结束工作就跟个粘人精似的,问七问八,她要是不回消息久了,连城一个语音通话过来,她根本不敢不接。 搞得她晚上只敢缩房间里蹲着手机,候着他的消息。 连城真的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 这时候挺晚的了,连城先是刷刷刷发了几张日程表供她挑选,然后开始噼里啪啦和她讲,哪里好玩哪里好看。 “昂,那要带什么东西吗?我以前没去过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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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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