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藻不由分说地扣上门,沿着回家的路四处找。 寻觅了许久都没有结果,阳光晒得头昏脑涨,池藻扶着脑袋蹲下,只觉得眼前一切都晕晕乎乎的。 为什么总是不能得偿所愿呢? 他漫无边际地想着,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手。 确切地说,是一只修长的、骨骼分明的手,掌心里躺着的正是那枚遗失的怀表。 晕眩感更强烈了。 池藻抬起头,费劲地辨认来人。 微风拂过,他看见了藏在那人眼皮里的小痣。 池藻这辈子欠下许多债,有生来就背负的,也有破产后转移给他的,还有年少无知稀里糊涂签下的。 为了还债,他头破血流、疲惫不堪,几乎折腾去了半条命也没能把窟窿填满。 然而过去这么多年,池藻...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