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个废弃的神社,说是可能有特级咒物的反应。五条悟走在前面,涂白跟在后面。神社不大, 正殿里供着一面灰扑扑的盒子。五条悟伸手碰了一下, 涂白也伸手碰了一下。然后一道白光闪过,两个人同时觉得天旋地转。 等涂白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他看见的是天花板。神社的木质横梁,积了很厚的灰。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感觉有点不对。 手不对。 他的手指没这么长,骨节没这么分明, 肤色也没这么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高专制服, 衣领敞开, 露出锁骨。胸口很平, 很宽。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摸到了眼罩。 眼罩? 他愣了三秒,然后猛地站起来。 太高了。 他平时看东西的角度不是这样的。现在他感觉自己像一棵树, 视线比平时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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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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