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是为了满足皇后对你的期望。” 皇后今天一晚上都没有出现,弗丽嘉猜到有人会在今晚大闹一场,特地跟她提前交换了身份,真正的皇后这会儿还在自己的寝宫茫然呢。 跨年之夜,老公死了,家里被烧了,这放谁谁都要懵上好一会儿。 这都是刚才在门口遇到伊莎贝拉时,后者面无表情的告诉她的。 尤妮卡想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还记得研究院七楼的那个主脑吗?” 那么怪诞恶心的东西想忘掉也难,但伊芙还是迅速反应过来了她话里的意思:“你不会是想学联盟,也搞主脑统治那套吧?” “不完全是,但你不觉得在某些方面,主脑要远优于人类吗?就好比今晚,仅仅是因为各部门的长官被困在这里,所以外面连一个救援方案都敲定不出来,更容易掉链子的人类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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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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