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会儿功夫,迪林快愁弯了腰。可还不等他想出解决办法来, 左烽回来了。 左烽料想这样难得的日子里, 肖令宇他们再怎么闹也不可能太过分,所以就算把迪林藏起来, 也是藏到离他家比较近的地方的可能性居高, 所以他在国宴厅离开之后直接飞回了家。 管家这会儿刚把负责“调虎离山”的肖家兄弟俩给送走,见到左烽, 愣了愣:“二少爷?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左烽左右瞅瞅:“看到迪林了吗?” 因为迪林的子树就种在生态园,家里人为避免他跟迪林在主果里做点什么事会尴尬,所以在国宴厅出来之后没多久就去了亲戚家。今晚家里除了管家之外就只会有他和迪林两个人在了。 管家摇摇头:“二少夫人没回来。” 不能吧? 左烽回卧室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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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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