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肩头,暗暗擦去眼泪,一边小声嘟囔:“我就是心里不踏实。” 季临捧着他的脑袋,抹了抹对方脸上还残留的痕迹,难得冲动了一次,说:“小年,我们结婚好吗?” 乔佑年听得一怔,看着他严肃得过分的表情,喃喃自语似地说:“这也太踏实了吧。” 他脸上不由自主漾着笑容,等季临从背后掏出戒指时,眼神都发直了。 季临勾了勾他的鼻尖,解释道:“戒指是我奶奶传下来的,款式可能没那么新,你要是介意的话,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挑。” 乔佑年拼命摇头,咬着嘴唇,眼眶晕红,忍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很好看。”这枚戒指意义重大,外头那些哪里比得上。 他说着,张开自己的五指,让季临给他戴上。 季临笑着看他:“会不会有点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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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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