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衣着,都截然不同。 “请问是夏咫涵吗?” 夏咫涵还在思索,小伙子问道。 “是的。” “请签收。” 小伙子递给夏咫涵一个鞋盒大小的包裹。夏咫涵接过一看,贴在包裹表面的托运单的收件人一栏,清楚地写着自己的姓名、手机和地址,但寄件人一栏的资料却似乎被水浸泡过一样,模糊不清,连一个字也无法辨认。 夏咫涵签收后,小伙子匆匆离开。夏咫涵两手捧着这件包裹,怔怔出神。 “这个快递员跟‘前几次’把遥控器送来的黑衣男子绝对不是同一个人,而且,那个装着遥控器的盒子只有扑克牌大小,而这个盒子却这么大,里面怎么可能是遥控器?看来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包裹。 “但我这段时间没有网购呀,也没有亲戚朋友打招呼说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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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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