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晏叹了一声, 悠悠地说:“想跟我抢剑的人。” 说罢便头也不回高声道:“手下败将,又想来自取其辱吗?” 抢剑?是指诛邪剑吗? 沐之予好奇地探头打量。 只见墙边一个紫裙少女咔嚓咔嚓砍着结界,看起来无比暴躁, 口内叫嚷道: “宋今晏!你有本事抢剑,就别躲在里面!有胆子出来再跟我比试一番啊!” 宋今晏含着糖的声音略显模糊:“你是不是忘了?没有我你们连地宫的门都打不开。” 沐之予大致明白了情况,略微踟蹰便走过去, 贴心地解除了结界, 问道:“这位姐姐, 你是什么人啊?” 少女吭哧吭哧翻过墙, 拍着胸脯高傲道:“本小姐是堂堂梁州少主,褚宣!” 沐之予点点头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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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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