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舒服?” 罗定泽见白少天不说话,讨了个没趣,凑上去又抱着人亲了两口,反正他是得偿所愿,如他所想,这人和他天生一对。 昨天晚上在床上叫得他骨头都要酥了,这么一想,真有点感觉,罗定泽觉得昨天这个人拉着他不要他走,又用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看着他,那就是赤果果的勾引,就是勾引他和他睡觉! 他们两人这就是两厢情愿。 罗定泽伸手环抱住白少天,送上一个拥吻,注意到怀里的人浑身僵硬,他立即柔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 说着那人的手顺着腰肢往下,都是男人谁还不懂啊?白少天抓住罗定泽的手反手向后一扭,“手给我放好。” 娃娃脸白少天说这句话的时候毫无威慑力,落在罗定泽的眼里这就是撒娇啊,甜蜜蜜,还有点美滋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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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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