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默默点头。 收拾好东西后,他们从后门走了出去。阳光很刺眼,远处传来麻雀的叫声。 敦也的目光停在牛奶箱上。今天一整晚,这个箱子不知道开了多少次,又关了多少次。想到以后再也摸不到了,不禁有点难过。 他最后一次打开信箱,发现里面有一封信。 翔太和幸平已经迈开了步伐。「喂,」他叫住另外两个人,出示了那封信,「里面有这个。」 信封上用钢笔写着「无名氏收」。字迹很漂亮。 打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了信纸。 这是针对给我空白信纸的人的回答,如果不是当事人,请把信放回原处。 敦也倒吸了一口气。他刚才把空白的信纸塞进了投递口,这是针对他的空白信写的回答,写信的应该是那个叫浪矢的老头本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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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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