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熙帝:“还要听什么曲子?” 阿妩:“我要听什么,你便奏什么?” 景熙帝:“那是自然。” 阿妩笑:“为什么?” 景熙帝眸色温柔:“做人家夫君的,既比人家大了十几岁,那就该用别的来弥补。” 阿妩:“比如?” 景熙帝:“你喜欢什么,便用什么,你如今既想听曲,那便给你奏。” 阿妩笑得柔软:“你如今倒是好说话得很……” 景熙帝笑看着她:“那你喜欢吗?” 阿妩软哼一声:“不喜欢!” 景熙帝看着她那口是心非的样子,眼神竟有些幽怨:“小骗子,小坏蛋,我明明为九五之尊,却日日被你骗,被你欺凌。” 阿妩:“你倒打一耙!”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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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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