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呀!” 温一阳无奈地任由她像只八爪章鱼紧紧地缠住自己,失笑道:“上礼拜才一起吃过饭呢。” 白晴花闻言放开了她,脸上表情夸张地说:“哎呀,才一个礼拜不见我就这麽想你,看看我对你的爱有多深!” “别太爱我。”温一阳挑了眉道:“免得丁穆谦那家伙把我当成假想敌。” “他敢?”白晴花立即竖起眉毛,拍着胸脯道:“他要是敢欺负你老娘帮你揍死他!” 温一阳闻言轻笑出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玩笑道:“你再说一次,我录音起来传给丁穆谦挑釁他。” “不行!”白晴花立即哭丧着脸抱住她的胳膊,道:“那我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太阳在这呢。”温一阳好笑地摸摸她的脑袋,道:“走,进去吧。” 当两人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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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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