胺,使之感到足够的兴奋和愉悦。这样的情绪,足够将整个世界都蒙上一层粉色滤镜, 让人变得飘飘然。 所以接吻和性-爱,乃至细微的身体接触,都是获取快乐最简单的途径。 当然, 前提是和喜欢的人一起。 闵奚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 游可的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尝遍爱情的苦,却始终沉迷此道。 这种大脑被激素控制的感觉使人晕眩, 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而已, 也让人甘之如饴。 整个下午,两人什么都没做。 她们在书房、在沙发, 在岛台。 只是洗个水果, 擦个手而已, 甚至是简单的一个对视,在空气中擦出火花, 也能亲上。 像两块不受控制紧吸在一起的磁铁。 盛夏的高温烧进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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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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