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野里对上了清那双似笑非笑的灰蓝色眼睛,“难道你不觉得吗?” “做多了也就习惯了,”清盘腿坐在沙发上,下巴冲着对面的沙发扬了扬,示意沉汨过来坐,“再说了,小兔子的软萌期可短暂得很。” 沉汨想起发情期几乎要把她折腾到散架的兔子,无声地默认了清这句话。 “这次怎么不在海边了?”身下的布艺沙发非常柔软,真实到她几乎要以为面前的清不是一道随时可能消散的意识,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这个房间的布局甚至让她恍惚间有种来过的熟悉感。 “你确实是来过的,”清迎着沉汨那“又不经允许随意窥伺我大脑想法”的谴责眼神笑弯了眼,“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让这个是被动触发的。” “所以我确实不止一次被送到了过去?”猜到是一方面,但听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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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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