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但程愿却感觉隔了好久。 南城的温度比燕城高一些,越往海边走,身上越隐隐有些热意。 程愿拉着许时悬往港口走去,相对而言,南城好歹算是程愿的主场,他一边走一边笑着跟许时悬介绍哪里哪里的小吃还不错。 “不过我对城里也不是特别熟,我只是在这里读书。”程愿笑着解释,“还是待在小岛上的时候比较多。” 小岛上没什么教育资源,程愿高中以前都在南城读书,但他从不会在城里闲逛,一逢假期便回满星岛去。 许时悬点点头:“嗯,那就去岛上。” 南城对他而言没什么新鲜的,倒是他对程愿从小长大的地方非常有兴趣。 不过两人走到港口时,许时悬蓦然想起当初在南城这崽子二话不说删人跑路的情景。 他斜睨过去一眼,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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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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