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动了动嘴唇,却很难说出一句话。 他甚至任性的不想给出任何回答,用赌气的方式试图将谢昱留的时间久一点,再久一点。 这个世界上,谢昱绝对是最熟悉安安的那个人。 他伸出已经苍老到如同枯枝的手,握住了安安的手,笑着开口道: “不要难过,我只是先帮你去那边探探路。”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你真来当我的宝宝,好不好?” 安安强忍着的眼泪,在这一瞬间彻底崩盘,大滴大滴的往外冒。 “好,好……”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安安希望自己还能跟这辈子一样保留下记忆。 “有事情的话,就去找你的两个小侄子帮忙,制造机甲不可以忙到太晚。” “还有,我不想被安葬在谢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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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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