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红晕。 赵成溪稍稍直起身,他一只手捏着她的吧下,另一只手隔着布料扣住她的后颈。 兔子尾巴忽快忽慢地晃悠着。 屋顶的天窗半敞着,窗外月光顺着玻璃倾泻进来,夹杂着无数璀璨耀眼的星光,同室内明亮灯光徐徐交融。 灿烂光斑落在他们身上,映得两人身上细密薄汗晶莹。 赵成溪环住郁青娩的肩膀,稍一用力将人揽了起来,顺势将帽子扣在她头上,抬手拉过两只垂在侧的兔子耳朵,在她眼前交叠系了起来。 视线被遮住,郁青娩一时心慌,下意识抬手去拉他手腕却被甩开,她颤着声音,“阿溪,不要挡眼睛。” 赵成溪不容置喙道,“要挡。” 他抬手捏住她双颊将脸扭过来,接着俯低几分身子,凑近几分,含着她的唇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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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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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