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空气中却已弥漫焦灼。 十几家闻风而动的媒体早已架起长枪短炮,将本就不宽的通道口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来了!” 不知是谁先认出了他们——或许是因为江复生那张在近期财经出现过、极具辨识度的脸,或许是因为两人格格不入的紧绷气场。 几个蹲守的记者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话筒和录音笔几乎要戳到两人脸上。 “江复生同学!请问你对路鸣宴先生坠楼身亡一事有何看法?” “作为才被路董事长认下的次子……” “路建成董事长目前情况如何?” “二位今天依然照常参赛,是出于对比赛规则的尊重,还是想借此转移公众注意力?” ……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国语、英文混杂,闪光灯啪啪亮起,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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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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