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因高潮余韵而迷离恍惚。 她的细腰被父皇的两只大手稳稳握着,小屁股圆滚滚如新剥的蜜桃,雪白中透着情欲的粉红。 又粗又长的紫红肉棒缓缓撤出时,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晶莹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楚渊目光阴沉地看着被蛮兵松开铁链的楚翊,抱着小女儿的手不禁又紧了紧,那双长期控弓、执笔而磨出厚茧的手指轻柔地抹过她细腻如绸缎的肌肤,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血肉。 瑶儿自以为让他把身子破了,换得他的愧疚,便能逃离当拓跋沙妃子的悲惨命运——他很清楚,这小家伙和她母亲一样,身在深宫的笼中鸟,却始终向往着自由的宫墙之外,渴望着无拘无束的天空。 他也半推半就地依她所愿。 王朝覆灭,楚家男子必然难逃一劫。自...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