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喊你舅舅……” 你也可以这么无所谓么,程林。 程紫妍双唇紧抿,挣扎着抬头,固执地等待他给自己一个答复。 男人额角的青筋暴起,深呼吸企图压下心中的怒火,可看见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眼前又闪过在阳台看见的那一幕—— 程紫妍和那个野男人吻得难舍难分。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程林,你这个大混蛋!” “嗯,程林是混蛋,混蛋到只想操妹妹的逼。” 程紫妍双手反扣在身后,上半身被压在大理石台面上,冰冷坚硬的触感令她浑身一哆嗦。来不及反应,裙摆就被掀起,程林用膝盖挤进她的双腿间,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娇嫩的私处。 她暗恨自己的不争气,在他的手上总是那么容易湿,身体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依赖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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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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